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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能救！”
醫生的話像強心劑，讓媽媽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。
她鬆了口氣，大口喘息著癱在擔架旁。
“救他......求求你們趕緊救他！”
我被迅速推上直升機，一路送往市中心醫院。
手術室外，走廊上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“搶救中”的紅燈刺眼地亮著。
大姐臉色陰沉地站在一旁，衣服上的泥水還沒幹。
“媽，你們也太偏心了，敘白受了那麼大的驚嚇。”
“你們連問都不問一句，就全圍在這。”
她瞥了一眼手術室，語氣裡還透著不甘心的固執。
“我就說他不可能死吧？他明顯就是裝的！”
“誰被那麼重的石頭壓著還能留口氣，他肯定提前找好了避險死角，就是想演一齣苦肉計折磨我們。”
媽媽猛地轉過頭，走到大姐面前。
她沒有半句廢話，揚起手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。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媽媽的聲音嘶啞著，不似從前般清亮，
“你還嫌你害他不夠嗎？！”
大姐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一旁的林敘白見狀，紅著眼眶站了出來。
“媽媽你別打姐姐了，姐姐說得也沒錯啊。”
他掐著手掌，聲音委屈，
“那麼大的動靜，哥哥怎麼可能不知道跑？”
“他從小就在外面流浪，最會找地方把自己好好藏著了。”
“他肯定不會有事的，他就是想看我們為他著急......”
媽媽沒有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林敘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