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租了公寓。
我跟他住了五年地下室,他說要攢首付。
我剛走四個月,他就租了一套公寓。
“知道了。謝謝你讓我知道,他有錢不還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然後給段晏發了條訊息。
“宋瑾舟逾期了,準備違約起訴吧。”
段晏秒回:“三天都等不了?”
“不是等不了。是他有錢租兩室一廳,沒錢還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放下手機,我發現自己手在抖。
不是心疼宋瑾舟,是覺得荒唐。
五年地下室,我一提搬家,他就說再等等。
我一走,他馬上就能租房了。
他不是不能住好地方,是不想讓我住。
又過了三天,宋瑾舟還是沒還錢。
段晏幫我申請了強制執行。
法院傳票寄到了他公司。
一個陌生號碼打到我手機上。
接起來,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是鍾漓?”
“是。您是哪位?”
“我是宋瑾舟的媽媽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五年來,我只見過宋瑾舟他媽一次。
還是在他公司樓下偶遇的。
那天他媽看見我,上下打量了兩眼,客客氣氣地笑了笑,說了句“你就是小鐘啊”,就走了。
後來宋瑾舟說,他媽身體不好,一直在老家養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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