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太損了。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我把這事跟我媽說了。
我媽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這女的圖啥呢？”
“圖宋瑾舟對她好吧。”
“圖他啥？圖他租兩室一廳還得找媽借錢？”
我差點被湯嗆到。
“媽，你現在說話也挺毒的。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我媽夾了塊排骨給我，“一個男人，五年都沒攢下首付，還得他媽拿養老錢給他擦屁股。這種男人，也就程思妍當個寶。”
“說不定人家是真愛呢。”
“真愛？”我媽嗤笑一聲，“真愛值幾個錢？你等著看吧，她花錢的地方還在後頭呢。”
我媽說得沒錯。
過了兩個月，段晏給我發了條訊息。
“程思妍跟宋瑾舟在鬧分手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有個同學在宋瑾舟公司。說宋瑾舟最近天天請假，程思妍三天兩頭去公司鬧。”
“為什麼鬧？”
“好像是程思妍想讓宋瑾舟買房。宋瑾舟說他媽的錢上次都還你了，現在湊不齊首付。程思妍就不樂意了，說他在你身上浪費了五年，結果什麼都沒攢下。”
我看著這條訊息，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在我身上浪費五年？
明明是我的五年被浪費了。
“鍾漓，你怎麼想？”
“不關我的事。”
“真不關心？”
“說不好奇是假的。”我承認，“但我不會去看熱鬧。那種人的生活，離得越遠越好。”
段晏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