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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回答。
裴曜最先伸手。
我只抬了抬眼，他的手便僵在半空。
“怎麼，想搶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慢慢收回手。
“你往上翻。接吻任務完成以後，我沒有領積分，也沒告訴任何人是你主動的。”
“我承認，一開始我想贏。”
“可後來，那個吻是我們的，不是任務。”
賀聞洲冷聲打斷：
“藏起一個吻，就能證明你真心？”
他拿出手機，當著我的面退出攻略群。
“念晚，我最初接近你的確別有目的。但讓你成為私人助理，帶你進入檔案室，都不在任務裡。”
“我想把你留在身邊。”
周既白撿起儲存卡，放進我掌心。
“你早就知道遊戲。”
“今晚故意吻我，也是為了看我們反目。”
他收攏我的手指。
“可我還是來了。”
“卡我會繼續修。你想利用我，也可以。”
“但別再找他們。”
裴曜氣笑了。
“憑什麼？”
周既白沒看他。
“憑她今晚只叫了我。”
“夠了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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