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聞洲，開門。”
賀聞洲的身體驟然僵住。
一陣爭搶聲後，女孩突然哭喊：
“裴曜，把手機還我！”
裴曜後退半步。
最後幾秒，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虛弱。
“周既白，你給我吃了什麼？”
周既白猛地拔掉電源。
螢幕驟然熄滅。
我慢慢轉過身。
“周醫生，你在怕什麼？”
周既白握著插頭，指節泛白。
“檔案沒有修復完整，繼續播放可能損壞資料。”
“說得真專業。”
我笑著替他整理好衣領。
“聽見她的聲音，你還記得保護資料。”
“她活著的時候，怎麼沒見你這麼小心？”
周既白臉色慘白，一個字也沒說。
賀聞洲最先開口：
“你從哪裡拿到的？”
“重要嗎？”
我笑著看他。
“還是會長更想知道，我修復了多少？”
裴曜走到我面前。
他不敢碰我，只能紅著眼解釋：
“遊戲的事是我們不對。你要我退出，要我公開道歉，我都可以。”
“可我後來對你是真的。”
“你親我的時候，哪怕只有一秒，有沒有一點真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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