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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月，轉賬仍在早上九點到賬。
父親沒有回覆。
第三個月，也是一樣。
我以為他們已經習慣了。
直到母校給沈家寄去一隻檔案袋。
裡面是優秀畢業生證書、紀念章，還有畢業典禮的照片。
後來沈硯問我，為什麼沒告訴他們我是優秀畢業生。
“校長在群裡發過。”
“哪個群？”
“家庭群。”
他沉默了。
那天家庭群裡訊息很多。
母親在問沈婉婉比賽穿哪條裙子，父親讓司機提前去佔車位，沈硯發了十幾個加油的表情。
我的訊息夾在中間，沒有一個人回覆。
母親往上翻了很久，才發現我還發過畢業流程和停車地址。
後來那幾條訊息被新的裙子、髮型和比賽曲目擠了上去。
不是他們沒看見。
是看見後，覺得可以晚點再回。
照片上，同學都站在家人身邊。
只有我抱著證書，站在禮堂最右側。
身後兩張椅子空著，上面還放著我提前準備的水。
沈硯去學校替我取剩下的檔案。
輔導員看見他，直接問：
“你就是沈知意的哥哥？”
“是。”
“畢業典禮那天，你們怎麼一個都沒來？”
沈硯解釋婉婉臨時有比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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