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自己的弟子全部注意力都在盒子裡的丹藥上,廣孝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後故意的咳嗽了一聲。
“啊!”
聽到了咳嗽聲,曲樵嚇的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到底是兩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,曲樵驚嚇之後的瞬間便做出了反應。
他兩隻手分別從空氣裡抽出來兩柄明晃晃的長劍,還沒看到身後的人是誰,已經彎腰做出來鐵馬橋的姿勢,雙劍作勢向後劃了過去。
廣孝只伸出來一根手指頭,抵在雙劍交叉的位置,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,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將曲樵掀飛了出去。
好在曲樵畢竟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弟子,將他掀飛的瞬間,廣孝又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將飛到半空中的曲樵拉了回來,讓他穩穩的站在了地上......
看清了背後的人是自己的師父廣孝之後,曲樵這才算鬆了口氣,對著大和尚跪拜了下去。
廣孝衝著自己的弟子笑了一下,隨後擺了擺手,說道:
“這裡也沒有外人,咱們不講究那些俗禮......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大和尚衝著曲樵做了個眨了眨眼,繼續說道:
“曲樵啊......
商量個事兒——再幫我一次......”
“師尊,不是弟子不幫您老人家,只是現在弟子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......”
沒等廣孝說完,曲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緩了口氣之後,他苦笑著繼續說道:
“這次都以為廣聖一定會栽在師尊您的手裡......
誰能想到他全身而退了......
這些年來,為了得到廣聖的信任,弟子把自己的底細都交出去了。
弟子所有的藏身地點,還有可以信任的人——廣聖都知道......
這次他吃了這麼大的虧,一定會把這口氣撒出去。
廣聖不敢去找您的麻煩,也不敢去找吳勉的麻煩......
那就只能是弟子我了......
我要回......”
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,廣孝突然從袖筒裡摸出來一張寫滿了字的錦帛來。
廣孝也不說話,只是將手裡的錦帛遞給了自己藏在廣聖身邊的弟子。
曲樵愣了一下,他不明白廣孝這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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