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的話,或許就沒有亂影法了......”
廣孝回了一句話之後,看著興奮的臉色都有些泛紅的曲樵,再次說道:
“曲樵啊......
再幫你的老師父一次,這張錦帛就是你的報酬。
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......
繼續守在吳勉身邊,等著廣聖再次出現......”
“等等......”
聽到了廣孝最後一句話,曲樵瞪大了眼睛,注意力從錦帛轉移到了自己師父的臉上,滿臉驚訝的說道:
“您是說廣聖都這樣了,倆最忠心的弟子以死換他全身而退,還對吳勉大修士不死心?
而且現在歸不歸、百無求也回到了吳勉的身邊.....
這樣了還要惦記吳勉大修士的皮囊——廣聖他瘋了嗎?”
“這是廣聖最後的機會......”
廣孝慢悠悠的說了一句,跟著又嘆了口氣之後,這才繼續說道:
“既然已經和吳勉翻了臉,那就索性翻到底......
趁著歸不歸、百無求都趕到吳勉身邊,也是他們最鬆懈之時。
這時候突然出手奪舍吳勉的話,說不定會有奇效......”
曲樵想了一下之後,還是不大敢相信自己師父的話。
看了廣孝一眼,曲樵對著自己的師父說道:
“那您是怎麼知道廣聖一定會對吳勉動手的?
不會是還和他有聯絡吧......”
“我們倆能有的聯絡就是去對方的墳頭上罵句街,再吐口痰......”
廣孝笑了一下之後,繼續回答道:
“你把自己當作就是廣聖本人,按著他的想法去想,按著他的做法去做,也就能想明白了。
吳勉的衰弱期很快就過去了,身邊又有歸不歸、百無求這樣頂尖的大修士護衛,只要是個人多少都會鬆懈一點。
對廣聖來說,鬆懈這一點就足夠用了。
他的奪舍之法天下無敵,不考慮那亂影法的話,只要瞬息之間便能奪舍掉吳勉的肉身......
等到歸不歸、百無求發覺,廣聖早就已經藉著吳勉的肉身逃走了......”
曲樵聽完廣孝的話,琢磨了一番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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