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乖的!”
“你不能揪我耳朵哦。”
陳述:“!!!”
擦。
這也太可愛了吧!
這會兒誰要是能忍住不欺負一下蘇晴晚,絕對得上醫院檢查檢查了。
“那我就是要揪你的耳朵呢?”陳述笑著問道。
蘇晴晚喝了酒,腦子遲鈍得不像話,或者說,她在這個環境是全然放鬆的,她在潛意識裡相信這裡是安全的是可靠的。
所以,她的防備心完全消失。
任憑陳述怎麼說。
她都只會傻乎乎的相信。
“給你揪!”
蘇晴晚毫不猶豫的鬆開手,甚至還將自己一側耳朵主動湊了上去,嘴裡含含糊糊的央求說:
“但是你能不能輕一點呀。”
“我怕疼。”
陳述盯著她湊到面前的耳朵,白白嫩嫩的肌膚染上了幾分胭脂色,像是透亮的紅寶石,毫無防備的展露在他的面前。
估計是真的怕他會揪耳朵,蘇晴晚忍不住輕咬著自己的下唇。
微微鬆開的時候,還能夠看到她紅唇上留下的齒痕,可憐兮兮的,像是被人欺負慘了。
黑色的髮絲散亂,襯得她雪白的脖頸更加纖細脆弱。
毫無防備的展露在他的面前。
任他採擷。
陳述突然覺得嘴巴有點渴。
宋宛白從臥室裡出來,腳步聲驚動了晃神的陳述和微醺的蘇晴晚。
蘇晴晚喝了酒,又前傾著身體。
她像是還沒馴化自己的身體一樣,隨便一點點的幅度就讓她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,直接撞在了陳述的身上。
陳述只得一手摟著她的肩膀,一手從她的腿彎穿過去,直接將人橫抱起來。
然後對走過來的宋宛白抱怨道:
“以後跟你老公好好說說,別老是跟我老婆喝酒。”
”???“:白宛宋
?嗎說我是該應不話這
。醺微是只才婆老你!了樣那喝都公老我看看
!等等
——對不
?對太不點有裡哪是不是話這
。頭眉蹙了蹙住不忍,裡臥次進送著抱橫晚晴蘇將述陳著看的水霧頭滿白宛宋
!了怪奇太
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