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楊雯，意味著他需要重新組建團隊。
但以夢幻音樂現在的情況也是讓他傷腦筋，整個公司就剩下老陳和財務李莉兩個人，想要找專業的經紀人、宣傳、助理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更何況，他現在對“專業團隊”這個詞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。
“或許，不走尋常路才是對的。”高曉哲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，拿出手機給老陳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，那頭傳來老陳略顯疲憊但依然沉穩的聲音:“曉哲？有事？”
“陳哥，打擾你了。”
“不打擾，有事兒你說。”老陳問得很直接。
高曉哲深吸了一口氣:“陳哥，我想請你暫時兼任我的經紀人。”
“我？”老陳的聲音明顯愣住了，“曉哲，你開什麼玩笑？我是學法務的，對娛樂圈那套人際關係一竅不通。”
“但你懂得做事啊。”高曉哲認真地說，“《求佛》上線後全是你一手操辦的。那些惡意營銷號，也是你處理的。我原先經紀人楊雯，你也認識，她是懂娛樂圈規則，但他不會做事啊！我現在不需要資源，不需要人脈，在家坐等著就行，自然有人會聯絡我們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高曉哲能聽到老陳在那邊踱步的聲音，還有紙張翻動的窸窣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老陳才開口:“曉哲，我可以試試。但有幾件事咱們得先說清楚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我只能暫時兼任。等公司緩過勁來走上正軌，或者你找到更合適的人選，我得回法務崗位。
第二，我不懂藝人運營，所以很多決策需要你親自參與，咱們商量著來。第三，”老陳的語氣嚴肅起來，“我的做事風格你可能需要適應，我是那種直來直去，不搞虛的，不玩人情世故那一套的人。”
“這正是我需要的。”高曉哲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那好。”老陳似乎下定了決心，“你現在來公司一趟，咱們詳細聊聊。李莉也在，正好把接下來的財務規劃也理順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高曉哲結賬離開了咖啡廳，他打車前往夢幻音樂所在的寫字樓。
夢幻音樂的辦公室比之前更冷清了，八百多平的空間裡，就散落著幾張辦公桌，其中大部分都空著，桌上積了一層薄灰。
李莉正好走出財務室，見到高曉哲進來，她推了推眼鏡:“曉哲來了，老陳在他辦公室。”
“李姐。”高曉哲打了個招呼，走向老陳的法務辦公室。
整個公司就兩間辦公室乾淨。
敲了敲老陳辦公室的門，聽到請進後，高曉哲走進來。見到老陳正站在白板前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走近一看，竟然是《求佛》上線後的各項資料、輿論分析、後續規劃，甚至還有一張簡單的時間線圖。
“來了！”老陳頭也不回地說，“坐。我先給你看幾個資料。”
高曉哲拉過一張椅子前坐下，老陳轉過身，拿起一支白板筆，開始講解:
“《求佛》上線第四天，全網播放量突破兩千萬。其中雲音樂的悅音平臺佔比45%，星樂音樂30%，聲浪音樂平臺25%。
使用者畫像顯示，30歲以上男性聽眾佔62%，這個比例在流行歌曲中極為罕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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