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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學校召開臨時調查會。
我還在醫院輸液,三哥直接把會議直播投到病房電視上。
舊遊泳館的監控被完整放出來。
畫面裡,我明確說了兩遍。
“我不會游泳。”
周司珏卻堵著門不讓我走。
最後那一下,更是從背後把我推進深水區。
鏡頭清清楚楚拍到,我掉下去後拼命掙扎。
他卻站在岸邊看了十幾秒。
直到我徹底沉下去,才終於變了臉色。
影片放完,會議室鴉雀無聲。
周司珏父親周明遠猛地站起來。
“司珏只是跟她鬧著玩!”
“他不知道唐芸真的不會游泳。”
五哥笑了一聲。
“她親口說了兩遍。”
“周校董,選擇性耳聾也算病,建議掛我四弟的號。”
四哥面無表情。
“我不治裝聾。”
六哥一直沒說話。
他只是盯著螢幕。
那反而更嚇人。
世界搏擊冠軍,連續三年衛冕,平時回家連關門都怕聲音大了嚇到我。
此刻拳頭攥得青筋暴起。
周司珏隔著螢幕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我趕緊喊:
“六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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