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推進深水區差點淹死，還是鬧著玩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什麼才算故意？”
周明遠說不出話。
大哥讓助理把學校這幾天的資料全部投屏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從唐芸第一次想展示競賽排名，到她被要求退學。”
“學校從未正式核驗過一次成績。”
班主任臉色一白。
直到這時，旁邊有老師小聲認出了六個哥哥。
“大哥是不是那個科技集團創始人？”
“二哥上個月還在財經雜誌封面！”
“等等，三哥不是影帝顧承澤嗎？”
三哥無奈摘下帽子。
“今天不簽名，處理家事。”
現場徹底亂了。
二哥調出飯卡全部消費記錄。
大哥要求封存論壇、門禁和監控原始資料。
“不是要仗勢壓人。”
“是怕證據再恰好丟失。”
校長臉白了。
周司珏終於慌了。
“爸，你不是說學校會處理嗎？”
周明遠狠狠瞪他一眼，卻不敢再開口。
現在站在這裡的，已經不只是學生家長。
而是一整套誰也抹不掉的證據。
爸爸一直沒說話。
空氣卻越來越沉，沒人敢出聲。
直到最後，他才看向校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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