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從包裡拿出一支錄音筆，放到櫃檯上。
“它錄到了不該錄到的聲音。”
陸臨川說：“那你應該找售後。”
“售後說這是人為誤觸。”
“那就別誤觸。”
許知夏笑容不變：“陸臨川，三十二歲，前啟明科技AI倫理工程師。三年前回聲計劃事故後離職。現在經營舊機維修鋪。”
陸臨川終於看向她。
許知夏說：“我叫許知夏，臨江觀察的記者。”
陸臨川把主機板放下：“記者修東西，通常修不好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許知夏說，“所以我來找會修的人。”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老孟端著一箱飲料從隔壁進來，一看這陣勢，立刻想退出去。
陸臨川叫住他：“老孟。”
老孟乾笑：“我就是路過。”
許知夏看向他：“您也認識回聲計劃？”
老孟差點把飲料箱扔了。
陸臨川面無表情：“她問你。”
老孟沉默兩秒，轉身把飲料放下：“姑娘，採訪歸採訪，別一上來就挖祖墳。”
許知夏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。
她從包裡拿出一份列印資料，推到陸臨川面前。
“前天凌晨，有個女孩在人民橋附近被巡邏保安發現。她沒有跳下去。根據她後來發給朋友的訊息，是一部壞手機阻止了她。”
陸臨川沒看資料。
許知夏繼續說：“那部手機，應該送到你這裡了。”
陸臨川平靜地問：“你想寫什麼？死人託夢？舊機通靈？臨江十大都市怪談？”
許知夏收起笑。
“我想知道三年前被關閉的Echo-7，為什麼還會出現。”
維修鋪裡安靜下來。
老孟小聲：“我去隔壁看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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