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時候接她下班。她在那邊一家照相館做修圖，老闆摳門，晚上經常拖到十點多。”
說完這句，他忽然閉嘴。
像意識到自己說多了。
導航屏忽然發出“滴”的一聲。
機械女聲響起：
“檢測到敘述偏差。”
維修鋪裡三個人同時看向螢幕。
周驍臉色白了。
導航繼續說：
“正在播放歷史錄音。”
一陣雨聲從導航裡傳出來。
然後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，帶著哭腔。
“周驍，你回來好不好？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周驍猛地撲過去，想關掉導航。
陸臨川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別碰。”
導航裡的錄音繼續。
周驍年輕些的聲音響起，很急，也很冷。
“我馬上面試，別鬧了。”
女人哭著說：“我沒有鬧，我被人跟著，你能不能回來接我？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。”
“周驍！”
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維修鋪裡死一般安靜。
許知夏看著周驍。
周驍的嘴唇動了動，卻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他原本握著煙盒的手慢慢鬆開，紙盒己經被捏得皺成一團。
許知夏沒有繼續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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