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門口時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老闆。”
陸臨川抬頭。
“那個東西以後還會找我嗎？”
陸臨川說：“如果你繼續騙自己，可能會。”
周驍苦笑：“那我儘量少騙。”
老孟在旁邊接話：“少騙自己可以，多騙平臺派單系統也不現實。”
周驍這一次真的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難看，卻比他進門時像個人多了。
他走進巷子裡，背影被傍晚的潮氣慢慢吞沒。
他走後，許知夏看著陸臨川。
“你說話有時候也不是那麼難聽。”
陸臨川說：“你聽錯了。”
老孟在旁邊嗑瓜子：“他這叫偶發性人味兒，別誇，誇多了會縮回去。”
陸臨川把電烙鐵放下：“你今天營業額夠了？”
老孟立刻起身：“我去賣貨。”
維修鋪重新安靜下來。
許知夏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，放到陸臨川面前。
“現在可以聊聊三年前了嗎？”
陸臨川看都沒看。
“不可以。”
許知夏像早料到他會這麼說。
她把資料翻開。
第一頁是三年前的新聞截圖。
標題：臨江市智慧交通系統突發故障，多路段連環事故，回聲計劃被緊急叫停。
配圖很模糊。
地下資料中心門口，醫護人員、安保、紅色警戒線，還有一個穿黑襯衫的年輕男人。
陸臨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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