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它變的？”
處理摘要裡沒有操作人，也沒有審批理由，只有一串檔案遷移任務編號。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。”陸臨川說，“可能是批次遷移規則，也可能有人重新歸類，或者系統把兩類檔案合錯了。要知道是哪一種，得找到這項任務最初使用的規則。”
“一個錯誤能維持三年，還讓協議保持有效？”
“所以它更像一項被正常執行過的處理，不像偶然寫錯。”
許知夏把兩組編號寫進採訪本，沒有在旁邊寫“偽造”。她只畫了一條線，又線上中間打了一個問號。
載體證書最底部還有一項未展開的附加索引。
OBJECT-07 / ETHICS HOLD
第七物件。
這不是此前系統對她使用過的公開稱呼。己經恢復的檔案只寫W-EXT和ECHO-07，從未解釋OBJECT-07屬於哪一套分類。
陸臨川開啟索引，系統要求輸入倫理評估組舊金鑰。
“金鑰早就失效了。”他說。
老孟站在櫃檯後，忽然咳了一聲。
兩個人同時看向他。
“別這麼看我。”老孟從抽屜裡拿出一把舊鑰匙，又發現拿錯了，重新塞回去，“我不知道什麼倫理金鑰。但唐舒以前讓我保管過一批裝置標籤，說事故以後別全交出去。”
他蹲下身，從櫃檯最裡面拖出一隻鐵皮檔案盒。盒子上貼著褪色的裝置維修單，日期是三年前。裡面沒有晶片，只有一疊手寫標籤和幾張己經發黃的交接紙。
其中一張紙的右下角寫著八位字元。
旁邊是唐舒的字：
見證許可權不是治療許可權。
不得混用。
陸臨川把八位字元輸入驗證框。
索引打開了。
裡面只有三份殘缺日誌，建立人都是唐舒。第一份是許可權申請說明，第二份是事故前兩週的倫理複核意見，第三份沒有標題。
許知夏先開啟第二份。
日誌正文缺失了大半，只剩幾條批註：
第七物件關聯外部見證記錄，不得併入治療樣本。
如持有人出現記憶缺失，須由本人在恢復清醒後重新授權。
不得使用模型推定、旁證拼接或管理員陳述補全其主觀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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