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陽震動,文武百官為之顫慄。
顧源殺盡十八縣官員,抄其家,滅其族,盡收其財,藏富於民,讓整個天下都見識到了,什麼才是真正的雷霆手段!
承德殿中。
劉宏眯著眼睛,放下最後一封文書,對於另一邊堆積如山的彈劾,則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一個月,三十天,武安侯殺盡雁門郡和朔方郡十八縣官吏,收糧草兩百萬石,金十三萬,錢三百萬,帛十萬!”
“而去年,雁門郡和朔方郡總共的賦稅,不足十萬石糧食!”
“告訴朕,這些官吏家財萬貫,到底是怎麼來的!”
劉宏臉色潮紅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御案之上。
文武百官噤若寒蟬,無一人敢出聲。
“還有官吏和外族私通,販賣漢人為奴,謀取滔天暴利。”
“這便是朕的官吏。”
“這便是大漢的官吏!”
“若非武安侯雷霆手段,朕都不知道我大漢的官場,已經爛到了這種程度!”
袁隗皺了皺眉,上前一步。
“陛下!雁門、朔方兩郡縣官魚肉百姓,自然該誅。但按照我大漢律例,誅殺縣官,需由朝廷批准!”
“武安侯如此擅殺縣官,微臣以為不太妥當!”
楊彪同樣走出,臉色陰沉。
“陛下,按照大漢律例,縣官委任,需由當地望族舉孝廉,由朝廷批准,方可走馬上任。”
“武安侯無視朝廷律例,直接委派自己心腹出任。”
“此舉不僅和我大漢律例背離,微臣更怕他是包藏禍心!”
這話一齣,文武百官俱都是齊齊變色。
楊彪卻依舊沉聲道:“長此以往,微臣只怕,雁門、朔方二郡百姓,只知武安侯,不知陛下!”
群臣更是駭然。
這話,幾乎是等於明著在說顧源謀反了!
誅心之論!
劉宏亦是面色冰冷。
目光不斷閃爍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整個承德殿,氣氛陰沉壓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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