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戰講究的就是船堅,誰的船夠大夠快夠靈活,誰就徹底的掌握了水戰的優勢和勝利的資本。
在淮水之上,正在收斂船隊想要回到營寨之中的荊州水軍,面對忽然之間出現在面前的巨大船隻隊伍。
不,是將樓蓋在了船上面的可怕巨船,如飛馳一般的朝著他們衝撞而來。
這不是如虎入羊群,而是恐怖的象如草地一般,完全可以隨意蹂躪,任意踩踏的地步。
蔡瑁深諳水軍之道,自然知道在水寨之外,這樣的可怕巨物,根本無法抵擋。
下達了命令收兵回營,但此時軍兵想要回到水寨之中,那相隔千米的距離,卻如同天塹一般。
艨艟戰艦之上,顧源站在最前面的戰艦船頭,周瑜正在最高船樓之上做指揮,船上兩邊滿是弓箭手,李淵三百神射手,也被分別佈置在了最前面的十艘艨艟戰艦之上。
眼看靠近荊州水軍,隨著顧源一聲令下。
早就按捺不住激動的軍校,紛紛的將手中弓箭射出。
箭如雨下,如蝗如雹,從高處射箭,輕而易舉,更是增加了準頭。
戰艦之下那些戰船上的荊州軍,就像是靶子一樣,只能任憑打擊,想要反擊,就要射出高出十來米的箭矢才可以。
如此一來,哪裡還有準頭可說。
單方面的屠殺而已。
兵無法抗衡,船更是不堪。
艨艟戰艦如同洪荒巨獸一般的撞擊而來,那小小的戰船,稍微碰觸,就會立刻人仰馬翻,倒入水中,若是正面被艨艟戰艦撞擊到的,船隻更是直接從中斷裂成為兩半。
百艘戰艦,只是一個衝鋒,就讓淮水之上變得清靜了許多。
先前荊州水軍的千艘戰船,數百艘帆船,此時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要麼逃回到了水寨之中,要麼乾脆就沉入到了水中。
顧源沒有讓人趕盡殺絕,落入水中的荊州軍兵,全都放過了他們,任憑他們自己游回去。
看看不遠處的水寨,周瑜已經走了下來,他站在顧源的身邊,沉聲說道:“主公,此水寨防守嚴密,若我硬闖,恐有危險。”
顧源看了看水寨,在水域之中佈滿了火油和諸多陷阱,對於船隻會有巨大的傷害。
確實不適合硬闖,他問道:“此處防備井井有條,看來也是懂得水戰之人所佈下,你可知是什麼人?”
周瑜微微一掃:“主公,此水寨必定是那蔡瑁所布,此人統領荊州水軍,很多人說他是裙帶關係才忝居高位,但在我看來,此人確實有些才能。”
“哦?與公瑾比若何?”
周瑜放聲大笑:“此人在我面前,可當我一馬卒爾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水戰之事,公瑾可放手一搏。”
按照周瑜所說,他們帶人回到了淮水北岸,沒有繼續衝擊水寨。
即便如此,水寨寨樓之上的蔡瑁和張允也嚇得久久沒有從寨樓之上下來。
。怠懈的毫有敢不,方下著盯直一人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