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幷州水軍走遠,蔡瑁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嘆息了一聲:“先前船頭那人必然就是武王顧源,而那船樓之上的人,若我沒有看錯,乃是周瑜周公瑾。”
張允依舊不曾說話,只是面色極度的陰沉。
沉默良久,二人對視一眼,各自苦笑。
“誰說北岸無船,我們不是燒乾淨了嗎?也把所有漁民遷移到了南岸,此處怎麼會有如此巧匠能夠造出那樣的巨型戰船來?”
“我哪裡知道,但我很清楚一點,面對這樣的巨船,我們斷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。”
二人再次沉默,蔡瑁忽然開口說道:“水戰無法獲勝,我們陸戰更是毫無任何對抗的辦法,如此一來,荊州危險了。”
張允看著他,目光一閃,隨後沉聲說道:“蔡公,可有良策?”
他們兩個雖張允對蔡瑁有所不服,但卻因為是至交好友,有極多共同話題,也是無事不談。
對於荊州野望,蔡瑁和張允在酒醉之後曾經談起,二人全都認為,荊州不是久留之地。
眼下形勢急轉直下,曾經計劃全都再無任何可能執行。
因此,張允想要讓蔡瑁開頭,二人各尋明主。
至於明主是誰,還用詢問?自然是那武王顧源。
“張兄莫要著急,你我統領荊州水軍,手下何止十萬人?此時雖被武王衝殺不少,但依舊強力,若依仗水寨而抗衡,依舊可堅守此處。”他目光掃了一眼旁邊軍校,張允立刻心知肚明。
夜晚降臨,水寨大帳之中,張允蔡瑁二人吃喝著。
“蔡公,此時不降,一旦我軍被破,那你我二人再也沒有功績,反倒是會成為武王階下囚,到那時候身份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哎,張兄為何如此慌張?我先前就曾與你說過,你我統領荊州水軍,手下有十數萬人,你我投降身份自然不同一般,只是要如何投降,投降過去你我會有何等待遇,這事兒還急不得。”
張允立刻給蔡瑁敬酒一杯,問道:“蔡公教我,可有良策?”
“你我派人前往武王營寨之中將投誠信奉上,一來可以給你我緩衝機會,二來也能夠探到武王對你我的態度如何,如此豈不是更美?”
張允拜服。
他們兩人商量好了對策之後,晚上就將自己的心腹之人派了出去。
一葉小舟,承載著兩個人的心腹和兩封信件,在淮水之上飄搖往北而上。
很快就被人截住,帶到了大營之中。
顧源此時正在飲酒,和周瑜等人一起歡愉,他收到信件,北方戰事不錯,極為高興。
那蔡瑁心腹,被帶到營寨之中的時候,酒宴全都被撤了下去,大帳之中,眾將領全都在此,那心腹見到這陣勢,直接嚇傻了。
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直接趴在地上,跪地磕頭,大喊:“武王萬歲,武王萬歲。”
隨後被人攙扶起來,他這才說明來意:“我,我是蔡瑁都督和張允將軍派來的,這是信件。”
他從懷中摸出信件,雙手遞呈了上去。
有人送到顧源面前,看罷之後,顧源頓時笑了。*?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