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一個聲音說:“我們需要時間核實。”
弟弟掛了電話,把手機放在膝蓋上,低著頭,很久沒有動。
我看到他的眼淚不時地落在手機上。
我心裡悶悶的。
媽媽被確診了中風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但手指勉強能動。
她衝弟弟比劃著,要和徐志國離婚。
教育局那邊的回覆很快。
三天後弟弟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“經過重新調取監控核實,當年關於您姐姐的作弊指控,系監控視角誤差導致,現有證據不足以證明其存在違規行為。已撤銷相關記錄,並將向本人及家屬致函說明。”
弟弟哭了那麼多天,在得到訊息後,終於勾了一下嘴角。
後來那張致函被寄到了家裡。
我飄在信封旁邊看著那些字,淚水也落了下來。
徐志國的案子開庭那天,警車從看守所開出來的時候出了事。
一輛貨車失控撞上了押送車的側門,他被卡在後座裡抬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能動了。
醫生說頸椎受損,下半身癱瘓。
一個月後判決下來了,數罪併罰,十五年。
徐志國是被抬進監獄的。
媽媽在法庭外面簽了離婚協議。
但沒過多久,弟弟走在街上的時候出了事。
那天在下雨。
路燈亮著,他過馬路的時候沒有看車。
後來交警說那輛車的時速並不快,但他剛好踩到了積水深處,鞋子打滑,整個人往側面倒了下去。
車的前輪碾過了他的左小腿。
醫生說能接回來,但以後走路會有些跛。
弟弟躺在病床上,低頭看著自己纏滿繃帶的腿。
他自言自語,說一切都是報應。
。台天的院醫去椅著推常常他,子日的長漫段一有來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