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嗎?真的是你嗎?你沒死?!”
裴雲鶴被我這聲淒厲的呼喚喊的回了神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便強作鎮定。
他一把推開懷裡的蘇月錦,手忙腳亂的從木箱裡爬了出來。
“青棠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他試圖伸手來拉我。
我猛的甩開他的手,連連後退。
“別碰我!”
我指著木箱裡衣衫不整的蘇月錦,聲音淒厲。
“大嫂怎麼在這裡!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!”
我死死盯著裴雲鶴,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下。
“我為你守寡三年!我日夜抄經,我熬紅了眼睛!”
“可你現在卻活著!還和大嫂躲在同一個箱子裡!”
我猛的轉頭,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崔氏。
“母親!您早就知道對不對?!”
“您剛才拼了命的要打死我,要給我扣上偷人的帽子,就是為了掩護他們這對狗男女對不對!”
周圍的下人和宗親們倒吸一口冷氣。
看向崔氏的眼神,瞬間從敬畏變成了極度的厭惡與鄙夷。
“毒婦啊!真是毒婦!”
“為了掩蓋兒子的醜事,竟然要逼死清清白白的兒媳婦!”
“天地良心,沈氏這三年為裴家做牛做馬,真拿人家當冤大頭老實人欺負啊!”
輿論的狂潮瞬間倒戈。
崔氏被千夫所指,氣的兩眼一翻。
“呃......”
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怪響,竟是打算直接裝暈混過去。
“母親!”
裴雲鶴大驚失色,衝過去就要扶她。
我一把推開裴雲鶴,直接撲到崔氏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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