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生轉身走出側殿，朝寢殿方向走去。
明天，先鋒隊就要出發了。
他需要休息。
但他知道，今晚註定無眠。
因為在他的腦海中，一個更大的計劃正在成型——
端掉寂滅古淵只是第一步。
第二步，是順著界海封印的裂紋，找到仙域內部所有的叛徒。
第三步——
“殺雞儆猴。”
秦長生推開寢殿的門，聲音低不可聞。
“朕要讓整個仙域都看，背叛秦家的下場是什麼。”
殿內，顧清寒己經在軟榻上等候，見他進來微坐起。
“安排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秦長生走過去，在她身旁坐下，“明天血舞她們出發。”
顧清寒靠在他肩上：“夫君不親自去？”
“不需要。一個寂滅古淵而己，西位仙帝聯手，跟碾死螞蟻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那夫君明天做什麼？”
秦長生伸手攬住她的腰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但眼底沒有笑意。
“去見一個人。”
顧清寒微偏頭看他：“誰？”
“萬劫聖地的聖主。”
顧清寒的身體微繃緊。
秦長生輕拍她的背：“別擔心。朕不是去打架，是去——聊天。”
“聊什麼？”
秦長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：
“聊他脖子上的腦袋，還想留多久。”
顧清寒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輕嘆一聲：“夫君……別玩太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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