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蓮劍帝的聲音傳來，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。
鳳血舞和幽冥魔後也停下了爭執，目光落到剛剛被清理乾淨的戰場上。
在那一片飛灰和冰屑之中，幾百枚拳頭大小的灰色晶體正懸在半空，沒有隨著殘骸一同散去。
這些晶體表面粗糙，顏色偏灰，透著一股未曾成形的原始氣息。
它們沒有明顯的能量波動，單看外表，只是一塊塊普通石頭。
可秦長生看到它們後，眼中立刻多了幾分意外。
“這是混沌頑石。”
他抬手一招，最近的一枚灰色晶體便飛入掌心。
晶體入手後分量不輕，觸感偏涼，內部帶著濃郁的本源氣息。
“夫君，這石頭有什麼用處嗎，看著不太起眼。”鳳血舞走到近前，伸手碰了碰那枚晶體，語氣裡帶著好奇。
“你只看外表，當然看不出它的價值，這東西可比你想的要貴重得多。”秦長生看著她，語氣平靜。
“這麼厲害？”鳳血舞眨了眨眼。
“這些虛空蠕蟲吞掉了無數世界殘片，無法消化的核心本源就在體內不斷壓縮沉澱，最後才形成了這種東西。”秦長生拿著混沌頑石，繼續說道，“它本身就是一方破碎小世界的縮影，裡面藏著最純粹的混沌之氣和大地本源。”
“這類東西，對我們意義不大，可對還沒有真正凝聚完整道域的人來說，價值很高。”
他說完，目光轉向秦問天。
“問天。”
“孩兒在。”秦問天立刻上前。
“你雖然己經是準仙帝，但你的劍域還沒有徹底圓滿，根基也還差一些。”秦長生把手裡的混沌頑石遞了過去，“這些你拿去，煉化之後融入劍域，可以把道基穩住很多，等你衝擊仙帝時，成功的把握也能再高几分。”
秦問天接過混沌頑石，手掌都沉了幾分。
衝擊仙帝時再添幾分把握，這己經是極大的助力。
他很清楚自己未來要走的路，也明白那一步有多難，一旦出錯，後果就會非常嚴重。
可現在，父親隨手拿出的這塊石頭，就能幫他把這一步往前推不少。
秦問天抬頭看向秦長生，話到嘴邊，又停了下來。
剛才因為九步腳印帶來的無力感，也在這時散去了不少。
他明白，父親從來沒有忽視過他，只是一首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鋪路。
“多謝父親。”最後，他還是鄭重開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