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是我秦長生的兒子，秦家以後還要你來扛起一部分，你的路還長。”
說完，他袖袍一揮，戰場上懸著的所有混沌頑石都被收攏過來，數量足有數百枚。
其中大部分都被他交給了秦問天，只留下幾十枚。
“這些帶回水天洞府後，交給器靈，讓它融進防禦大陣裡，能讓我們的落腳處穩固很多。”
“是，父親。”秦問天認真收好，儲物戒指都顯得沉了許多。
鳳血舞和幽冥魔後在旁邊看著，眼神里多少有些在意，不過都沒有開口。
她們也清楚，這些東西對己經踏入仙帝境界的她們幫助有限，交給秦問天夯實道基，才是最合適的安排。
“戰利品分完了。”秦長生拍了拍手，心情不錯。
這一次交手，既讓她們活動了手腳，也多了能給兒子和基地使用的東西，收穫很實在。
他看向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灰色星雲，眼神也跟著沉了下來。
“熱身結束了，開胃菜也吃完了。”
“接下來，該辦正事。”
秦長生轉頭看向眾女，臉上帶著一貫的從容。
“前面就是‘蒼’仙帝的埋骨之地。”
“不過進去之前，朕又想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鳳血舞立刻追問。
秦長生沒有馬上回答，只是看向灰色星雲旁邊那片被時空亂流包裹的區域。
那裡不在地圖標註之內，連邊界都不清楚。
可在那層層亂流深處，他感應到了一處特殊的空間節點。
那個節點透出的氣息很純，也很穩，帶著明顯的水系法則波動，和洛清瑤身上的鴻蒙水道體，還有她手中的太初水之源，都有明顯共鳴。
“清瑤。”
“夫君，臣妾在。”洛清瑤應道。
“你催動太初水之源，仔細感知那個方向。”秦長生抬手指向那片亂流，“告訴朕，你在那裡感應到了什麼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，洛清瑤己經抬起手，太初水之源隨之運轉起來。
那股水系法則的波動，也順著她的感知，朝著前方那片未知區域慢慢探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