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看你心事重重的，跟為父說說，是不是在修煉上，遇到什麼難題了？”
秦長生溫和的聲音，如同春風化雨，讓秦問天那原本有些紛亂的心，瞬間安定了下來。
他看著眼前這位如同神明般偉岸，卻又對他充滿了關愛的父親，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，將自己心中的困惑，說了出來。
“回父親……孩兒……孩兒確實遇到了一些瓶頸。”
秦問天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不易察acts的沮喪。
“孩兒的修為，在不久前，便己經達到了準仙帝初期的巔峰，距離仙帝之境，也只剩下臨門一腳。可是……無論孩兒如何努力，如何參悟大道，都始終無法邁出那最後一步。”
“尤其是孩兒的這雙眼睛……”
秦問天說著，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，兩個古老而神秘的重瞳符文，緩緩浮現，其中，流轉著一絲讓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……茫然。
“帝落重瞳，本該是無上道瞳，擁有看破虛妄，逆轉生死，甚至開天闢地之能。可是孩兒感覺，它似乎……達到了一個極限。”
“無論孩兒再注入多少神力，再參悟多少法則，它都只是停留在現有的階段，無法再次蛻變。就好像……就好像它缺少了什麼最關鍵的東西。”
秦問天低下了頭，聲音中充滿了愧疚。
“父親您和各位母親的實力，都在日新月異地飛速提升，而孩兒……卻被卡在了這裡，停滯不前。孩兒覺得，自己快要跟不上你們的腳步了……孩兒……很沒用。”
看著自己長子那副自責的模樣，秦長生非但沒有生氣，反而欣慰地笑了。
有困惑，說明在思考。
知不足，說明有上進心。
這，才是他秦長生的兒子！
“傻小子。”
秦長生伸出手，揉了揉秦問天那己經長得比他還高的頭，笑著說道，“誰說你沒用了？你那一炮，可是連為父都感到驚豔。若不是你那一炮首接打掉了對方的旗艦和帝子，震懾了全場，我們又豈能如此輕鬆地解決掉這群煩人的蒼蠅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問天還想說什麼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
秦長生打斷了他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洞悉一切的睿智與深邃。
他看著秦問天的那雙重瞳，緩緩開口道：“你的感覺，沒有錯。你的帝落重瞳，確實達到了一個瓶頸。”
“但它缺少的，不是力量，也不是法則。”
秦長生的聲音，如同暮鼓晨鐘，在秦問天的識海中轟然炸響！
“它缺少的，是一種……‘見證’！”
“見證？”
秦問天猛地抬起頭，眼中充滿了不解。
“不錯，見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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