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又見過一個世界,是如何毀滅的嗎?”
秦長生一連兩個問題,問得秦問天啞口無言。
他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是啊,他生於仙域,長於神庭,他所見過的,最宏大的場面,也不過是仙帝級的戰鬥,所造成的星辰崩碎,大陸沉浮。
但這,與一個完整世界的誕生和毀滅相比,又算得了什麼?
那不過是拆了一座房子,而他需要見證的,是整片大地的滄海桑田!
“所以,你的瞳術,不是力量不夠,而是‘眼界’不夠。”
秦長生一語中的,首指核心,“你只是從古籍和傳說中,‘知道’了創世與滅世的概念,卻從未真正地‘看見’過,‘感受’過。”
“你的瞳術,就像一個空有絕世神兵,卻從未見過真正戰場計程車兵,它……很迷茫。”
“它不知道,該如何去揮出那開天闢地的第一劍,也不知道,該如何去按下那終結萬物的最後一擊。”
聽完父親的這番話,秦問天只覺得茅塞頓開,之前所有的迷霧,都在這一刻,被徹底撥開!
他終於明白了!
他缺少的,不是苦修,不是感悟,而是一場真真正正的,關於“創世”與“滅世”的……現場教學!
“父親,我明白了!”
秦問天的眼中,重新燃起了無比璀璨的光芒,“可是……可是,一個世界的誕生與毀滅,往往需要經歷數個紀元的漫長時間,這……這要去哪裡尋找?又如何去見證?”
是啊,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總不能為了讓他突破,就去隨便毀滅一個無辜的世界吧?
且不說秦長生他們會不會這麼做,就算真的這麼做了,一個世界的毀滅,也絕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聽著秦問天的疑問,一旁偷聽了半天的鳳血舞和幽冥魔後,也是深以為然。
“是啊,夫君,這可怎麼辦?總不能讓問天等上幾個紀元吧?”
鳳血舞忍不住插嘴道。
“就算有即將毀滅的世界,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啊。”
幽冥魔後也難得地沒有抬槓。
然而,面對眾人的擔憂,秦長生卻只是神秘地一笑,那笑容中,充滿了“一切盡在掌握”的自信與霸氣。
他看著那片危機西伏,卻也充滿了無盡機遇的黑暗界海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誰說,一定要等?”
“這界海之中,每天都有無數的世界在新生,也有無數的世界在走向死亡。”
“若是找不到現成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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