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手：“該斷了。”
第一臺機械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關節反折，崩開的合金片扎進旁邊技術員的大腿。
還沒等人把他拖開，第二臺、第三臺也折了。
斷裂聲從田頭一路追到田尾，
機械底盤接連側翻，人群撞塌了防雨棚。
鏡頭摔進泥水，直播只剩亂晃的火光和慘叫。
訊號隨即被掐斷，調解室裡沒人說話。
蘇嬌嬌的包掉在地上，她低頭去撿，抓了兩次都沒抓住。
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門被推開，兩名刑警進來，
先按停桌角的錄影裝置，又扣住蘇父。
“蘇正明，你涉嫌偽造檢測報告、侵犯商業秘密，並與重大安全事故有關，請配合調查。”
蘇父肩膀一掙，轉頭指我。
“是她！系統是她做的，她動了手腳！”
我抬了抬手，銬鏈撞在桌沿上。
“我從昨晚起，不是在監控裡，就是在你們眼皮底下。”
“我拿什麼改？”
蘇父張了張嘴。
“你偷走的是第一代廢案。”
“風險報告、答辯錄影、郵件回執，我進場前全交給警方了。”
我看向癱坐在地上的蘇嬌嬌。
“李教授提醒過，雨後載荷會翻倍。”
“蘇小姐不是獨立研發嗎，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？”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“我砸展示機，是要你們停機複檢。”
“你們怕訂單黃，連夜把測試提前。”
我站起身，等民警開啟手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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