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寧,菱叔是為了救我死的。你讓我怎麼拒絕她?”
“所以在你心裡,欠她的永遠比欠我的重要?”
江河直起腰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我沒有欠你什麼。是你自己願意嫁過來的。”
我看著他。
好一句“你自己願意”。
把所有的付出和犧牲,輕飄飄地踩在腳底。
補巧宴的最後一道儀軌,是封巧囊。
族老取出兩隻空囊。
一隻是我的,繡著我的名字。
另一隻,是江河提前讓人準備好的,繡著林菱的名字。
族老遞給江河一把剪刀。
“剪下新婦一縷發,封進她的巧囊裡。封口前不能沾旁人的東西。”
“這縷發代表的是妻子的命數和福運。封進自己的囊裡,就是丈夫認定她、守住她。”
江河接過剪刀,走向我。
剪刀貼著我的鬢角,剪下了一縷頭髮。
就在他準備將頭髮裝進我的巧囊時。
林菱忽然紅著眼,低下了頭。
“可惜,我沒有......”
江河的手,頓在了半空。
他看了看林菱,又看了看手裡的髮絲。
我站在他面前,語氣極輕。
“江河,封進去了,就改不了了。”
他聽到了。
但也只是皺了皺眉。
然後低頭,把那縷屬於我的發,塞進了林菱繡著名字的巧囊裡。
“她也要嫁給我了,還差這一點嗎?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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