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沒有聲音。
他語氣裡的煩躁壓不住了。
“你要鬧到什麼時候？回來。”
這一次，屋裡有了聲音。
很平靜，隔著薄薄的門板傳出來。
“你當年讓我回來守族祭的時候，我回來了。你這次讓我回來......我不回了。”
江河僵在原地。
他在池鶯家門口的石階上坐了下來。
傍晚的時候，他往門縫底下塞了第一張紙條。
“回來說清楚。”
入夜，塞了第二張。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半夜，塞了第三張。
“你到底要怎樣？”
三張紙條，都被原樣推了出來。
沒有一張被開啟過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巷口傳來了腳步聲。
林菱找來了。
她站在幾步外，紅著眼眶，聲音怯怯的。
“江河哥。”
江河坐在石階上，沒有動。
林菱走近兩步。
“族老說......你可能要跪祠堂領罰。嬸子急壞了，一直在哭。你回去看看吧。”
江河還是沒有動。
林菱咬了咬嘴唇。
“都怪我。要不是我說了那句話，你也不會把發封到我的囊裡。你回去，跟族老說是我......”
“你回去。”
江河終於開口了，聲音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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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]唉，青春！唉，資本！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