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馮圓坐在床上，臉白得嚇人。
她手機螢幕上是一條簡訊。
【您的消費分期申請已透過稽核......】
額度。
三萬元。
我徹底清醒了。
「你不是沒掃嗎？」
馮圓嘴唇發白。
「那個補貼我沒掃，但昨天辦電話卡的時候......」
她聲音越來越小。
「趙康說新生實名制必須拍身份證，我就給了，還做了人臉認證。」
我問：
「驗證碼呢？」
她沉默。
我心裡已經有答案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小聲說：
「給了一個，他說是啟用手機號。」
沈悅急了。
「你怎麼不說？」
馮圓眼睛一下紅了。
「我不知道啊，營業廳辦手機卡本來就要驗證碼。」
她其實沒說錯：正常實名業務本來也會用到身份證、人臉和驗證碼，普通人很難判斷哪一步開始出了問題。
我讓她立刻聯絡平臺。
客服卻告訴她，賬號完成了本人實名認證，申請流程也經過本人確認。
至於三萬元，並不是直接轉到了她銀行卡，而是購買了一項所謂的：
【大學生職業技能培訓服務】
訂單顯示已經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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