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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大。
當天上午，陸續又有幾個新生找到了輔導員。
有人收到莫名其妙的會員扣費，有人發現自己多了一份培訓合同，還有一個男生的銀行卡，被扣了六千多塊所謂的課程費。
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。
都在校門口辦過所謂的“新生校園服務”。
學校終於報警。
但趙康第二天下午就回來了。
他不是被抓回來的，是自己回來的。
面對警察，他非常平靜。
「我只是兼職推廣。」
「辦手機卡一單提八十，培訓平臺註冊一單提兩百。具體平臺做什麼，我不知道。」
那些出現問題的學生，也不是每個人都經過趙康的手，有些是其他兼職學生接待的。
事情一下複雜起來。
趙康甚至主動把兼職群給警方看。
裡面兩百多人，全國很多大學都有。
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當晚，我媽終於不再說趙康是好人，只發來一句：
【以後離他遠一點。】
我盯著這六個字，只覺得荒唐。我從第一天就在躲他，是誰一次次把他往我身邊推？
她隨後打來電話，承認自己看走眼，卻又解釋趙康是本校學生、還有學生證，誰能想到會有問題。
我只問她：
「可我第一天就想到了。」
電話那頭安靜下來。
「我讓你別填身份證，你揹著我填；我讓你別跟趙康聯絡，你把我的事告訴他。」
她惱起來：
「我還不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地沒人照顧？」
「可我不需要他照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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