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方薇寧的商戶身份,再加上她還是薛汝誠的未婚妻,所以往常時候,每次見到方薇寧,姚家人都自覺高高在上的。
一個商戶女,能攀上薛汝誠,那簡直就是燒了高香了。
何況,就連姚氏說起來方薇寧的時候,都是不屑一顧的。
這也讓姚家的兩個嫂子,對方薇寧很是瞧不上。
眼見得方薇寧在這裡,她們頓時不慌了。
不但不慌,且語氣都帶著警告:“今日這事兒,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,否則的話,我可要去讓弟妹評評理了!”
說話的是姚家的二嫂吳氏。
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方薇寧,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。
聽到這話,方薇寧只是抬眼瞧了她一眼。
只一眼,帶著輕蔑。
也讓吳氏瞬間跳腳: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方薇寧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聽驚堂木一拍。
而後,便是京兆尹沉聲的呵斥:“放肆,公堂之上,豈容爾等喧譁!”
那吳氏嚇了一跳,她下意識道歉:“大人,您誤會了,我們可是一家人吶,這是我們家的晚輩!”
姚家這些年敗落,娶的兩個媳婦也都門第不高,所以見著官,天然的畏懼。
但她們不怕方薇寧。
所以,那姚家的大嫂鄭氏也跟著低聲道:“寧兒,你還不快跟大人解釋一下!”
那會兒前去抓人的官差,口口聲聲說她們貪了銀錢,還說數額巨大,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嘛。
“逢年過節你的確給過我們孝敬,可那都是你自願的!”
不等方薇寧說話,那幾個掌櫃們頓時不幹了。
“我說二位夫人,做人可要憑良心!您三日前還從我們鋪子裡支取走了八百兩銀子呢,這也叫逢年過節的孝敬?”
“就是,我們的賬本上可都清清楚楚的登記在冊呢,那些銀錢跟東西,都是你們拿了之後簽了名的!”
侯府那邊,基本都是下人簽字,畢竟侯府要臉面,也自持身份,不會自己過來拋頭露面。
可這姚家就不同了。
姚家這些年難以支撐,隔三差五就來鋪子裡面打秋風,且他們還擔心若是下人過來,會從中牟利。
所以每次來,都是親自過來的。
也正是因此,才留下了厚厚一摞子的證據。
京兆尹也沉聲道:“你們未經允許,侵吞他人財物,如今苦主仁善,只要求你們退還銀錢便可,若不知好歹,別怪大刑伺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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