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雖然只是你的舅母,可到底也是你正經的長輩!尋常時候你為了讓我們給你說好話,主動給了些銀錢不假,可誰也不是眼皮子淺的,若不是念在你是外甥媳婦兒,誰稀罕你那仨瓜倆棗!”
兩個人顛倒黑白。
方薇寧只反問一句:“不在乎,怎麼還不肯還?”
鄭氏磕巴一瞬。
吳氏頓時介面:“這東西跟銀錢,都是侯夫人首肯的,你要債,那就找她去!”
反正她是不會給的,有本事方薇寧找姚氏要啊!
她們二人一副破罐破摔的表情,方薇寧只道:“我舅母從來不曾貪我的銀錢,先前替我打理鋪子,也是念在我年歲小,替我分憂的,你們少把髒水往她身上潑!”
她指著二人,聲音冷沉:“倒是你們,仗著是她的孃家人,背地裡卻行的如此齷齪事兒。若只是百八十兩,我也只當打發了叫花子,偏你們貪得無厭!”
“上萬兩的銀子,也不怕撐壞了自己的肚皮?”
方薇寧話說的毫不留情:“今日公堂之上,你們還敢汙衊我舅母,我與你們沒完。”
她說著,看向京兆尹:“大人,我今日有兩求:一要讓她們將銀錢如數歸還;二要讓她們給我舅母道歉!”
到了這會兒,方薇寧還在維護永樂侯夫人,倒是讓周圍圍觀的百姓們紛紛感嘆。
這方家小姐實在是一個良善之人,只可惜人善被人欺,明顯那位侯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!
姚家這兩個婦人,更是氣得頭暈目眩。
“誰汙衊人了?我們可是有證據的!”
吳氏當時就厲聲道:“當初我們去鋪子裡面拿錢,那可是有我們家姑奶奶親手寫的條子呢!”
一開始,吳氏也不敢去鋪子裡隨便拿錢拿東西,說句不中聽的,侯府是方薇寧正經的婆家,可她們也只是沾了姚氏的光。
哥哥嫂子去妹妹那裡打秋風還行,但是到妹妹未過門的兒媳婦那裡打秋風,人家要是不給這個臉面,豈不是要將她們給打出去?
所以她們纏磨著,求著姚氏給寫了一個條子,還蓋了私章。
後來果然順利拿到了錢。
再後來,姚家的人也被養的心越來越大,拿錢也越來越順手,就連姚氏的條子都不用了。
不過這條子,也還在家裡留著呢!
方薇寧果然道:“你們休想拿話糊弄我。”
吳氏頓時不幹了:“你不信,我現在就取來!”
京兆尹冷眼瞧著,順水推舟:“來人,帶她去取。”
鄭氏當時就覺得不太對勁兒,但是二人話趕話已經說到了這裡,她也不敢再說別的。
只能在心裡咬了咬牙。
反正錢是花了的,拿也是拿不出來的,有本事方薇寧就真的連姚氏的臉面都不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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