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警察厲聲喝止,直接擋在了我面前。
“這裡是醫院!你們想幹什麼?”
警察冷著臉,將執法記錄儀的畫面調出來,懟到他們臉上。
“看清楚了!是你兒子自己作死,挑釁殺人犯!”
“也是你兒子搶走手機報假警,差點害死這個小夥子!”
“我們還沒找你們算賬,你們還敢在這撒野?”
面對鐵證如山的錄影和警察的嚴厲警告。
趙斌的父母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只能灰溜溜地蹲在急救室門口抹眼淚。
我站起身,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。
轉身走出了醫院的大門。
外面的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。
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
我拿出手機。
開啟那個新聞APP。
螢幕上空空蕩蕩。
沒有了詭異的【同城推送】,也沒有了那些血淋淋的死亡預告。
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。
我點開微信,把趙斌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刪除。
然後,毫不猶豫地退出了那個【城中村合租群】。
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。
我大步向地鐵站走去。
至於趙斌。
他後半輩子,都得為他那張賤嘴還債了。
(全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