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木頭人是什麼意思?”
媽媽坐在詢問室裡,雙手緊緊攥在一起。
“是我們家裡的遊戲。”
“他小時候膽子小,一害怕就哭,我讓他站著別動,他就會慢慢安靜下來。”
“他已經二十多歲了。”
民警盯著她。
“為什麼聽見這句話,依舊不敢反抗你?”
媽媽答不上來。
她一直以為那是我的懂事。
直到今天,她才知道,一個成年人聽見母親的口令便不敢哭、不敢求救,心裡該有多害怕。
詢問室的門被人推開。
弟弟終於回來了。
他沒有去看我的遺體,直接衝到媽媽面前。
“警察為什麼凍結那六十萬?”
“岳父剛準備拿它付婚房尾款,現在銀行卻說這筆錢可能涉及盜竊。”
弟弟的岳父冷著臉,將一沓轉賬憑證放在桌上。
“親家母,你當初說這是給我女兒的彩禮。”
“現在警察說錢是從病人賬戶裡轉走的,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?”
媽媽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警察從弟弟的行李中取出了我的電腦。
電腦外殼上還沾著沒有擦淨的血。
弟弟原本打算帶去蜜月修照片,開機後才發現裡面的工作軟體需要密碼,便一直丟在行李箱底。
技術人員恢復了我和甲方的聊天記錄。
凌晨兩點,甲方發現我交來的畫稿線條發抖,主動提出延遲交付。
我拒絕了。
“今晚必須畫完。”
“尾款到賬,弟弟明天就能換機票。”
。錢用急是不是我問方對
。復回才我,久很了過
”。院醫回我帶就完畫,我應答媽媽“
。字錯現出始開裡息訊的我,半點四晨凌
。費藥醫元萬一付墊先出提還,息休我勸方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