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收。
“已經麻煩你很多了。”
“我媽就在旁邊,她不會讓我出事。”
最後一張稿件傳送於清晨五點十七分。
尾款到賬後,在媽媽的操作下,三分鐘內轉進了弟弟賬戶。
媽媽看著聊天記錄,整個人慢慢滑到地上。
完整的檢驗報告也在此時送來。
法醫確認,後腦撞擊引發顱內出血。
我的身體曾經給過近半個小時的求救時間。
手機被拿走,房門被反鎖,唯一能救我的人親手切斷了所有生路。
民警將報告推到媽媽面前。
“限制人身自由、轉移患者財產,並實施暴力導致死亡。”
“你需要接受進一步調查。”
媽媽沒有再辯解。
她在筆錄最後一頁寫下自己的名字,承認錢由她轉走,承認我被她拖回家,也承認那句“木頭人”從來不容許我拒絕。
弟弟看見民警拿出手銬,終於慌了。
他撲過去抱住媽媽。
“媽,你不能進去!”
“你進去了,以後誰管我?”
媽媽看了他很久。
隨後,她越過弟弟,看向空蕩蕩的門口。
我就站在那裡。
她當然看不見我。
“他死的時候,也在等我管他。”
“這一次,我得陪他承擔。”
手銬合攏前,民警讓媽媽摘掉身上的首飾。
那隻她捨不得借我一天的金鐲,被放進透明的保管袋。
她隔著袋子摸了很久,忽然哭著問:
”?上手子兒我到戴它把能不能“
”?他給有沒麼什為我,候時的我求他“
。答回人有沒
。次一住握我回不換也,子鐲的貴再今如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