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撥過醫院的電話,卻始終無人接聽。
那時我以為,只要自己活著回去,就能把藥送到母親手上。
直到變成亡魂,我才知道,她只比我多活了三天。
臨終前,母親一直看著病房門口。
她等著我回去。
而我漂在冰冷的海面上,連屍體都沒能留下。
沈硯舟驅車去了薑母生前住過的醫院。
院方還保留著一隻無人認領的遺物箱。
裡面只有幾件舊衣服、一副老花鏡和一部按鍵手機。
手機的草稿箱裡,儲存著沒有發出的簡訊。
“晚晚,媽好多了,你不要著急。”
“海上冷,多穿衣服。”
“如果錢找不回來就算了,媽不治了,你和小滿好好活著。”
最後一條只有幾個字。
“女兒,回家。”
沈硯舟看著螢幕,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。
他忽然想起,我曾經求他借錢給母親做手術。
他當時認定我是在為孃家謀利,只讓秘書送去一張寫有償還期限的借款合同。
而喬曼告訴他,我嫌錢少,把合同撕了。
其實合同還在遺物箱裡。
上面有母親按下的紅色指印。
她已經簽了字。
只是沈家從未把錢匯給醫院。
沈硯舟將那張紙貼在胸口,彎下腰,哭得無法呼吸。
可他的眼淚再多,也換不回兩條命。
就在這時,醫院打來電話。
小滿突然出現嚴重貧血和感染症狀。
醫生要求直系親屬立刻配合檢查。
。間房出衝樣一了瘋,來起爬上地從舟硯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