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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證據被移交警方後，案件很快進入審理階段。
喬曼涉嫌詐騙、偽造檔案、侵佔財產和毀滅證據。
沈母雖然沒有直接拿走兩千萬，卻提供了沈氏集團的財務授權，還動用關係將我的報案定性為夫妻財產糾紛。
當年參與轉賬的銀行經辦人和秘書也相繼落網。
開庭前一天，沈母親自來到沈硯舟的辦公室。
短短幾個月，她蒼老了許多。
可她放下的第一句話，仍不是道歉。
“只要你不出庭，沈家的律師就有辦法降低影響。”
“硯舟，我是你母親。”
“你真要為了一個死人，把整個沈家都毀掉嗎？”
沈硯舟坐在辦公桌後，面前放著我留下的賬冊。
“姜晚也求過您。”
“她求您給她母親治病，求您不要搶走小滿。”
“您放過她了嗎？”
沈母臉色一沉。
“她母親本來就是個無底洞。”
“我只是怕她拖累你。”
“沒有她，你會擁有更合適的妻子、更體面的家庭。”
沈硯舟忽然笑了。
“您說的體面，就是偷走病人的救命錢，再把罪名推給她？”
沈母被噎得臉色鐵青。
她拍著桌子怒斥：
“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！”
“如果你當初沒有被姜晚迷住，我何必費盡心思趕她走？”
“毀掉我的從來不是姜晚。”
沈硯舟抬起頭，眼裡只剩疲憊。
“是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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