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金鎖沒有碎。
石頭卻裂成了兩半。
紅繩像條活蛇，猛地纏住陳桂芬的手腕。
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。
“媽！”
我撲過去扯那根繩子。
越扯，它收得越緊。
血從陳桂芬腕上滲出來，順著金鎖往下淌。
劉管家被人扶起來，半邊臉全是雪。
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們。
“鎖已經認了血。”
“除非她替我家賜福，否則養她的人先死！”
陳桂芬疼得直哆嗦，嘴上卻沒閒著。
“你家缺福？”
“我看你家缺德。”
壯漢把她拖進祠堂，綁在柱子上。
我親爹孃跟在後面，生怕拿不到賣我的錢。
祠堂正中擺著一張契書。
上面寫著，只要我說出“劉家子嗣昌盛，富貴百年”，我的親爹就能拿到五千塊。
劉管家把筆塞進我爹手裡。
“按手印。”
我爹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。
我親孃還嫌少。
“她能救死人，五千塊哪夠？”
“至少再給套宅子！”
陳桂芬被氣笑了。
“你倆生孩子之前，是不是把良心當胎盤扔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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