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重重跪了下去。
我慌忙抱住她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
“還你。”
她疼得額頭全是冷汗，卻伸手擰住我的耳朵。
“以後不許拿自己的命給別人填窟窿。”
“媽也不行。”
“福是人自己過出來的，不是從孩子身上刮下來的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可你又瘸了。”
“瘸就瘸唄。”
她瞥了一眼劉管家。
“總比長他那張臉強。”
祠堂外有人沒忍住，噗嗤笑出了聲。
劉管家惱羞成怒，一把掐住陳桂芬的脖子。
“說！”
“讓劉家富貴百年！”
我看著陳桂芬發紫的臉，嘴唇動了動。
只要我開口，她就能活。
陳桂芬卻看出了我的念頭。
她抬不起手，乾脆一頭撞在我腦門上。
“你敢說一個字試試！”
“老孃救你，不是為了讓我給你送終！”
劉管家的手越收越緊。
我親孃也在旁邊催促。
“快說啊！”
“你死幾年算什麼？”
“有了錢，娘再給你做十件新衣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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