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一年後，沈氏完成了全部管理層重組。
公司重新啟用職業經理人制度，家族成員不得直接干涉經營。
知意保留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，卻沒有擔任執行董事。
她只負責重大事項表決、審計監督和公益專案。
沈氏的淨利潤恢復到丈夫去世前的水平。
被顧承澤和沈清妍轉移的資金，大部分已經追回。
其中一部分補發給受影響的員工，另一部分進入“重啟計劃”。
基金會成立那天，知意邀請了曾經被婚騙、家暴和財產侵害的女性。
她沒有站在臺上演講。
只是把第一份援助協議交到一名年輕女孩手裡。
“你不需要證明自己值得被幫助。”
“先把生活重新過起來。”
女孩紅著眼睛點頭。
我站在人群后面，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。
她已經不再是婚禮當天那個抱著捧花、等顧承澤回答的女孩。
她知道自己擁有什麼，也知道自己願意放棄什麼。
晚上，我們回到老宅。
丈夫的書房已經重新整理過。
書桌上的檔案全部歸檔，窗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植也重新長出了嫩芽。
周衡交給我一隻舊錄音筆。
“這是最後一段。”
“沈先生去世前一週交給我的。”
我按下播放鍵。
丈夫的聲音從裡面傳出。
“如果你們聽到這段話，說明事情已經結束。”
“我不知道清妍最後會做出什麼選擇。”
“但我希望知意記住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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