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安靜了很久。
知意擦掉眼淚。
“爸爸終於把話說完了。”
我點頭。
“是。”
她看向窗外。
“媽媽,明天陪我去看海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公司那邊的會議呢?”
“推遲。”
“會不會影響工作?”
“不會。”
她笑了。
“以前姐姐總說,公司離不開她。”
“現在呢?”
“現在公司離不開制度,不離不開任何一個人。”
第二天清晨,我們去了海邊。
風很大,知意將頭髮攏到耳後,站在曾經那棟別墅的露臺上。
她手裡沒有戒指,也沒有股份授權書。
只有一杯溫熱的咖啡。
我問她:
“你還會想起顧承澤嗎?”
“偶爾。”
“會難過嗎?”
“不會。”
她看著遠處的海面。
“我難過的不是失去他。”
“是曾經那個相信他、也相信姐姐的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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