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他以為我只是賭氣，客戶卻選擇了我
飛機落地時，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。
周總派來接我的車停在機場外，司機說駐場地在山裡，最快也要兩個小時。
車窗外一片漆黑，偶爾有遠處的燈光掠過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開啟電腦，重新檢視專案資料。
顧沉把我從專案裡踢出去的訊息，已經傳到了客戶那邊。
對方發來一封郵件。
【顧氏通知我們，您因身體和精神狀態問題，無法繼續負責專案，建議暫停個人合同。】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直接回復：
【我會在明早九點前，提交完整交接記錄、原始方案和風險預案。是否繼續合作，由貴方根據事實判斷。】
車子開進山區時，外面開始下雨。
駐場宿舍比我想象中還要簡陋，熱水時有時無，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張舊書桌。
周總看著我，有些擔心。
“你要不先休息幾天？”
“不用。”
我開啟電腦。
“專案不能再拖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客戶負責人把我叫進會議室，桌上放著顧氏發來的全部檔案。
“顧氏說你已經不適合繼續負責。”
“他們還說，之前方案出問題，是因為你個人判斷失誤。”
我沒有爭辯，只打開備份檔案。
“這是我住院前提交的最終方案。”
“這是系統記錄裡的原始預算。”
“這是顧氏後來追加的服務內容，超出預算九十七萬，修改時間在我住院之後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客戶翻完資料，又問：“你能保證專案按原計劃推進？”
“能。”
“如果出了問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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