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導致線路進水,裝置引數也被人改過,和原方案完全不匹配。
我帶人逐項排查,重新調整引數,直到傍晚,系統終於恢復執行。
客戶負責人站在機房門口,看著重新亮起的指示燈,長長鬆了口氣。
“蘇小姐,合同繼續。”
“顧氏那邊,我們會單獨發函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個專案由你個人團隊負責。”
我點頭。
“謝謝信任。”
晚上回到宿舍,手機裡已經有十幾個未接來電。
全是顧沉打來的。
我點開最後一條簡訊。
【你鬧夠了嗎?顧氏已經給你臺階了,別把事情做絕。】
我看著那句話,忽然覺得可笑。
他以為我接下這個專案,是為了賭氣證明自己。
以為我過幾天就會灰頭土臉地回來。
我給他回了一條訊息。
【顧總,合同已經生效。請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裡。】
很快,電話再次打了進來。
我直接拉黑了他的號碼。
第二天,周總把合同副本發給我。
“客戶說,他們信任的是你的能力,不是顧氏的招牌。”
我低頭翻過最後一頁。
遠在江城的顧沉,此刻也拿到了同一份合同。
他大概終於明白,我不是臨時找了個地方躲起來。
而是真的開始了沒有他的生活。
傍晚,他回到婚房,推開門後,屋裡空得讓人心慌。
我的衣服、書、日用品,甚至冰箱上那些寫滿提醒的便籤,全都不見了。
他胃病發作,下意識走到廚房,卻找不到我給他準備的胃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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