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他失去了公司，也失去了最後一個可以等他的人
離婚判決生效那天，我收到顧沉寄來的一個包裹。
裡面是一隻修復過的杯子。
杯身上的裂痕被金色膠線仔細補過，遠看仍然精緻，近看卻能看出它曾經碎過。
旁邊放著一張紙。
【我找人修好了。】
【我知道它不可能恢復原樣。】
【但我還是想把它還給你。】
我盯著那隻杯子看了很久。
當年顧沉說，這是我們之間最重要的東西。
江妍打碎它時，我替她隱瞞。
後來我從樓梯上摔下去，失去了孩子。
顧沉明明知道真相，卻選擇把那一切說成意外。
我把杯子放進抽屜，沒有回覆。
江城那邊，顧沉已經交出顧氏大部分管理許可權。
公司保留了他的股份，卻取消了他的實際決策權。
江妍被辭退後，搬離了原來的住處。
她給顧沉打過很多電話。
最初，他還會接。
後來，他一個都沒有接。
不是因為還恨她。
而是因為他終於明白，只要繼續回應，她就會再次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，把所有責任推到別人身上。
可即便他和江妍徹底斷了，也沒有換回蘇晚。
律師告訴他，蘇晚已經在駐場城市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。
她拿到專案續約，開始招聘新的團隊成員。
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行業論壇的演講名單裡。
顧沉點開那張宣傳海報。
照片裡的蘇晚穿著白色襯衫，神情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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