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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我被押上公堂。
沈淮安親自送我來。
下車前,他替我理好散亂的鬢髮,又往我掌心塞了一顆藥丸。
“若欽差對你用刑,便服下它,能少受些罪。”
我認得這東西。
沈家商隊處置叛徒時,用的就是它。
吃下去,不出半個時辰便會暴斃,仵作只會驗出心疾。
我沒有拆穿,只將藥丸攥進掌心,紅著眼問:
“郎君會接我回來,對嗎?”
沈淮安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會。”
我笑著點頭。
“那我便不怕了。”
公堂上,顧硯臣將假賬本摔到我面前。
“蘇綰,沈家指認你盜用私印、偽造鹽引,借商船偷運私鹽。你認不認?”
我跪得筆直。
“民女認罪。”
堂外頓時罵聲四起。
沈淮安緊繃的肩背終於放鬆。
顧硯臣冷聲追問:“這些事都是你一人所為?”
“是。”
“沈家毫不知情?”
我回頭看向沈淮安。
“郎君,只要我認了,你當真會救我?”
滿堂寂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