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伊安走了過來，一臉為難。
“江亦，客戶那邊臨時要拉個會，已經上線了。”
“你們可能得等等再說了。”
我不等了。
我沒再看他們，推著行李走了出去。
滑輪在地上滾動發出聲音，一點也沒有停頓。
住了這麼多年的房子，再多的東西，一天也就搬完了。
陸江亦不在。
給我發了條訊息。
“我現在在機場，去出差，一週後回來。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我沒回。
傍晚他又給我打了三通電話，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，自動結束通話了。
他這個人，他的願不願意真的很奇怪。
在我不想知道的時候，他願意跟我好好談談了。
律師在他出差的兩天後，替我主動聯絡了他，詢問他離婚協議有沒有簽好。
那邊沉默了十幾秒。
陸江亦突然冷笑了聲。
“起訴離婚，用什麼名頭？”
“感情破裂。”
律師無波無瀾。
卻聽到了那邊有什麼被摔碎的聲音。
陸江亦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“我說了。”
“等我回去再談。”
結束通話律師電話後，是一場重要的收購專案會。
陸江亦沒能聽進去。
對面重複到第三遍，陸江亦突然站起來。
“抱歉，我有點件非常重要的事，需要現在回去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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