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亦笑,“對啊,所以以後要對你好一點。”
而我,同樣的問題,我沒有得到答案,只得到了一扇關閉的門。
那天我站在門外,他在門裡。
我聽著落下的水聲,看著蒸騰起的霧,我找不到我在他心裡的位置了。
他也沒看到我情緒起伏而胃疼蒼白的臉。
他只提醒我。
十分鐘,十分鐘,還是十分鐘。
我不是傻子。
我知道他這半年的敷衍和不耐。
我已經努力過了,想逗他開心,儘量不去打擾他,試過溝通。
但我沒有想過。
這背後是他和別人的無話不談。
同樣的話,他只是不願意聽我說,如果是喬伊安,那麼他不會覺得倦怠。
他的世界,對我是關閉的,將我從中隔 離開。
我被動地接受他的離開,也接受他的回來,更需要接受他隨意將人帶回家。
他也不是真的沒有話要說。
他和我講的話裡,提起喬伊安的時候,話是很多的。
他剩下的想分享的話,那十分鐘以外的時間也都給了喬伊安。
而我,哪怕在我胃疼,更或者在我受傷的時候,我都沒有辦法找到我的丈夫。
因為十分鐘到了。
他和她來告訴我,是我打擾了。
細細地一件一件說,大概有太多值得計較的地方。
但我沒有那麼多心力,也不想顯得自己太難看。
所以我只問了一句。
“和喬伊安商量,讓我守著你的十分鐘計時說話的時候。”
“對著她抱怨我讓你厭煩的時候。”
“覺得我煩,於是去尋求別人的安慰和理解,和別人一起商量著對付我的時候。”
“我的生日,你去陪害怕停電的她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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