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腕試紗那天勒出紅印,他也看見了。
只是他沒有記。
顧奶奶沉聲:「明宇,婚禮取消,顧家會給許家一個交代。至於枝枝,你以後不要再來。」
沈枝枝不可置信:「奶奶?」
顧明宇沒有替她說話。
她看向他:「阿宇,你也這麼想?」
顧明宇聲音發澀:「你不該拿知夏的婚禮試我。」
沈枝枝笑了,眼淚掛在臉上:「那你呢?她媽媽的專家號,不是你轉的?補充協議,不是你讓人送的?婚禮音樂響起來時,你不也沒停嗎?」
顧明宇的臉一點點白下去。
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他再想把錯分出去,也分不乾淨。
我轉身要走。
顧明宇追到門口:「知夏。」
我停下。
他拿出一個紅色小盒子。
裡面是婚戒。
戒圈內側刻著日期。
就是我們沒領成證的那天。
他說:「這枚戒指,我沒有給別人。」
我看了一眼:「嗯。」
他眼底亮了一點點,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線。
我說:「退了吧。」
顧明宇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走下臺階時,聽見沈枝枝在屋裡哭著喊他。
他沒有回頭。
身後只有戒盒合上的聲音。
很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