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坐在那裡等到下班。」他聲音低下去,「那天你是不是也等過我?」
我看著玻璃門外的街道。
雪早就化了。
行人經過,風鈴輕輕響。
我說:「等過。」
顧明宇眼眶紅了。
他很快低下頭,像不想讓我看見。
「還能不能重新排一次?」
我把收銀臺上的賬本合上:「顧明宇,號碼過了。」
他站了很久。
最後把那束小雛菊放在門邊的空桶裡:「那我以後還能來買花嗎?」
「可以。」
他抬眼看我。
我補了一句:「開門做生意。」
那一點光又慢慢暗下去。
他點頭:「好。」
顧明宇離開後,我媽從後面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件洗乾淨的白紗手套。
「收拾櫃子翻到的,還要嗎?」
我接過來。
那是婚紗配套的手套,指尖有一點線頭。
我看了幾秒,把它放進舊物箱。
第二天清晨,花店來了第一批新花。
我把門開啟,溼潤的花香湧進來。
街角早餐店剛出鍋的豆漿冒著熱氣。
我媽坐在門口喊我:「知夏,先吃飯。」
我應了一聲,把那張折皺的排號紙放進抽屜最裡面。
風鈴響了兩下。
有客人進門,問今天的桔梗新不新鮮。
。束一的好最得開出挑,刀剪起拿我
」。到剛,鮮新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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